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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貌地打個招呼 「午安 奶奶。 」

「直, 歡迎回來。」

奶奶對我展露親切的笑容,

「小直, 過來, 坐在我旁。」

平常沒怎樣交流, 突然有話要跟說, 心裡有點不安,

小心翼翼地走近, 感到面部肌肉很繃緊, 奶奶察覺了我的不安,

輕拉我手 「昨天跟你爸談過小天的事, 總括來說, 就是訓誡。

妳爸..怎樣說呢, 以前, 整個白理家只有我生下兒子,

舊年代的人, 男尊女卑, 認為只有男人才能繼承祖業,

才有能力管理家庭, 對妳爸過於重視和期待。

後來, 公司成功擴張, 生意也愈來愈好, 也許他就以為

長輩的想法是正確的, 自己對家族很有貢獻, 很了不起。

沒想到曾接受高等教育的人, 思想還是這般迂腐,

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 作為母親, 真的很內疚,

退休前我是當校長的, 教學生涯三十多年, 無論是女學生或是男學生,

只要努力, 在不同的範疇裡也能好好發揮, 成為出色的人,

妳爸的思想已過時了, 應該被淘汰。

五個小孩, 每一個都是很重要的寶貝, 我所愛鍚的人,

是沒有分別的,」

奶奶雙手緊握我手 「有我在, 不會再讓妳聽到難堪的話,

慢慢來吧, 重新適應, 跟大家一起生活。」

那個時候的我, 全身雞皮疙瘩, 因為..已經很久很久,

沒有聽過祖家裡的人, 用溫柔的語氣, 跟我說心底話,

奶奶掌心的溫度, 到今天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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